林大什么鸟都有
废柴在北京 白猫男 仇富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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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笔记本比较慢,所以一般不上QQ。今天下午办完事回家要上线找人,于是便在桌面双击企鹅。登陆界面弹出,上方的logo图是“感恩中国”。 方才想起来今天貌似是西方的“感恩节”。 这么说也不确切,因为这个节日其实是只有美国和加拿大人才过的;况且就连这两国的感恩节日期也并不相同。准确的定性,应该就是----美国传统节日感恩节。 加上国际日期变更线的因素,逻辑上说来,我们东八区的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 不过超级大国号召力强大,输出的不仅仅是牛仔裤、可口可乐等吃喝玩乐,还有节日文化。不仅能让远在太平洋一角的麦兜小朋友祈祷罢了大快朵颐火鸡,还能使千万级腾讯用户手输密码时眼前一亮,感受世界一体的快感。 当年五月花号上下来的英国清教徒们饥寒交加,生命朝夕不保。热情厚道的印第安人送衣送食,还赠予土地,并教新移民种玉米、种南瓜、捕鱼、打猎,欧洲的客人方得以立足。印第安人自古有感谢上苍恩赐的节日传统,一年共计六次。新移民与他们一同在秋季丰收后的第五次感恩节共庆三天,印第安人的秋季感恩节,遂变成北美新移民的传统节日。 但结局并不美好,后来的故事大家都晓得。生存需要的扩大加之无止境的贪婪,导致新移民向昔日的恩人、朋友开火。鹊巢鸠占数百年,让这更像是一出讽刺剧。移民们的感恩,内容不仅是上苍赐予他们生命、生活和肥沃的乐土,还有给予了他们好运气,封住了印第安土著抢粮抢地嘴巴的话外音吧? 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每个人类感恩的时候,都是有差别的。 回过头来,想想QQ的那句口号,感恩中国,我们今天到底应该感谢什么? 感谢今年上天保佑我国成功的举办了奥运会,让中华民族扬眉吐气? 还是汶川抗震全国一心,群策群力共度过了难关? 或者是歹人杨佳手刃差官,速斩速决以绝后患? 不不,这都是那张饭桌的那位领导吃火鸡前心里念叨的,我可没那么多可感。 我仅是感恩今年的房价,貌似居然跌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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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10月9日的一场对峙 - [生活]
昨天下午5点多,雨刚停,阴霾的天空开始微微转亮。我和一大学同学在动物园门口晃悠,准备找地儿吃晚饭。宽阔的人行道上,迎面走过来一女孩和两年轻小伙子。女孩看着像个饰品店或者发廊的打工妹,穿着廉价的牛仔裤,或许就是从街对面的批发市场淘来的;两个年轻男孩看发型、打扮、走路姿态就知道是街头小混混。三人操着东北话嬉笑打闹,旁若无人。那小妞儿突然小跑几步,对着路边的树干踢了一脚,叶子上积攒的雨水就哗啦全砸下来。她无非是想让她的同伴吃一惊,但是此时正好我和同学路过,于是就有水浇在脑袋上,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皮肤。
我当时就急了,冲着他们咆哮:你们他妈的干嘛呢?
那两小子的眼睛就瞪起来:你啥意思?
本来应该承担责任的当事人------那妞儿,反而变成了劝导者。撅着屁股,像推犁似的一手按住一个胸,把那两小子死命往后挡,嘴里嚷着:别惹事了,别惹事了。
我捏了捏右拳:道歉不会是么?死瞪着其中一小子的脸。我的眉毛开始往中间挤,左鼻翼向上皱,使得左边的嘴唇上提,露出点牙齿来。我猜我当时的表情肯定看起来像条呲牙的狗。
“是不是要打?”这句话从我嘴里先冒出来。
“打就打。”那2人用胸口生生顶开小妞儿,齐头并进往前迈了一步。
很操蛋的悲剧是,我那180高,180重的同学却早怂了,在我背后一个屁都不放,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跑了。我扭头,他还在,于是我低声问他:你打不打?但是他居然跟吃了哑巴药似的都不回应一句。我发觉周围开始逐渐聚人。同学开始拖我,对面的妞儿拖那两人。两边还在互相叫嚣,脚下却越距越远。
我记得我最后很无聊的回身,做了个竖中指的手势。
后来觉得,因为对手带了妞,所以气势很盛。没有雄性愿意自己在雌性面前蔫掉。你看那些企图获得交配权的鹿,都是在鹿群旁边开打。
而我在同学没有表达一点声援意思的时候,其实自己的内心就已经松动了。我的询问本身就是一种不自信的下意识举动。我认识到自己打2个人的胜算极低,于是最后顺水推舟的被同学一拖就走。
就像一团浑身放松的棉花。
这是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么?我向动物园的老石牌楼望了一眼。
我同学边走还边唠叨,你看,那都是小混混,不要命的。你打的过么你?
我脸上故作轻松,内心尴尬的挤兑:你丫太没出息了,关键时候掉链子了不是?
同学道:我现在身体不好,你知道我有糖尿病嘛。咱们都是奔三张的老头了,跟人不要命愣头青叫什么劲?
好吧,大家都有合适的、自圆其说的理由,那么就当它没发生过。
《C'era una volta il W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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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刚有个梦想,换成英文说就是I have a dream。那便是挣足了钱,去甘肃贫困地区捐一所希望小学。择址大概会选在定西或者陇西。
小学的名字就叫 萧伯恺希望小学。到时候啊,俺每年都要抽空回去看一次。
小朋友们在校门口夹道欢迎,都穿着新衣服或者是校服。有的小点儿的鼻涕流下来了,赶紧吸溜回去接着猛鼓掌还要喊口号:“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校长带着几个老师站在后面指挥阵势,前面是那群看着就让人来气的土鳖村干部。村支书、村长、会计、武装部长啥的,撇着八字步鱼贯就迎出来了。俺呢,穿身金五星现买的化纤西服,屁颠屁颠地从行驶在黄土路突突突的拖拉机上跳下来,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容光焕发的进校视察。村长肯定愁眉苦脸状找个时机小声问我要点维修经费课本费啥的。我说,水泥能运给你,木头也能运给你,桌椅图书都能想办法,要现钱,一个子儿没有。
村支书的脸就红了,他是想着捞一笔呢,我才没那么傻。这个村支书不好,经常带着手下去县里胡吃海塞用公款冲账,有时候还在洗浴中心叫小姐呢。
甩开村支书,我去给小朋友们发书包,发文具啥的。
边发我边问啊,这个小朋友,你长大想干什么?这个小朋友说:我想当医生。
嗯,好,那你一定记着不要收红包。一定对穷病人和富病人一视同仁。
那个小朋友,你长大想干什么?那个小朋友说:我想开饮料公司,我最喜欢喝可乐了,但是一年也就只能喝一两次。
嗯,好,那你开饮料厂记着不要往里面乱掺东西。一时半会可能你不会被发现,但是迟早会把别人喝出来事儿。做人要有良心,不要为了挣钱什么阴损都使出来。
你呢,你长大想干什么?
我想当老师,我们班主任对我可好了。
嗯?你们班主任,是不是那个头发花白的先生啊?他民办转正了没啊?……你要当老师,就记着一条,自己做不到的大道理,不要塞给学生。
校长过来了:萧先生,上台讲几句。我最怕演讲了,想了一会对校长说,那就随便说几句吧。
学校的主席台就在旗杆子下面,说是主席台,其实就是半米高,十多平米大的一个水泥台,上无遮挡,下无台阶。每天出操时候,都有一个高年级小朋友蹦上去领。我就站在他每天要待的位置,不过呢,是面朝大家。
同学们,老师们,村领导同志们,你们好。我这人不会讲话,所以今天只是想给小朋友们一些期望。你们出身的家乡,自然环境不好,风沙大,降雨少。所以你们的成长,比城里的孩子们要艰辛得多。这是我也体会不到的,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要说我真的能理解你们的内心么?我不说大话,我觉得我不能。但是,我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改变你的人生,那就是去好好学习。知识改变命运,最直接的就是会给你带来财富。那时候你可以去买自己想要的,去逛自己想逛的。你能通过劳动致富来养活家庭,赡养父母。我就是个没啥知识的人,所以没把自己的命运改变的很好,否则,我一定有资本再盖10个这样的小学,也更能轻松的给你们拉来更多的书,更多的文具。所以我盼望,你们当中的哪一个,在遥远的将来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其他的人,即使一辈子就是当个普通人,做不了大官大企业家大科学家,也希望能尽可能的关心帮助身边那些境遇比你差的人。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这个社会的贫富差距不要这么大,每一个孩子都上的起学,国家拨款和个人捐款都能落在实处而不是落进贪官的嘴巴。当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他们能明事理,能友爱的对待这世界上的一切。
好了,我的讲话完了。大家该回家吃饭了。
但是,大刚最近失业在家,使得这一计划持续搁置。为了您能早日看到这一幕成真,请帮大刚介绍靠谱的工作或者商量靠谱的创业计划。俺一定会带你去我盖的小学,如果我嘴笨,那天不能讲话,那么您将替我完成这个荣耀的工作。
定西县进马村小学奖励成绩突出的贫困儿童
图片来源 王博《有一种力量让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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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现在140斤不到,他们还唤我作胖金哥。可见在以前的纳西,胖是多喜庆多夸人的语言。

里格码头
泸沽湖观景台
丽江最好玩的地方绝不是四方街,而是忠义市场;就像北京最好玩的地方绝不是长城,而是东四的小胡同。
肉
菜
人
束河游人比大研少,而白沙干脆就见不到几个人。有操一口纳西英语的“雪山名医”和士秀居于此,没收我钱把了脉,赠药粉一包。代价是我听他讲天下大势一小时有余,老汉直叹如今人心不古,国家医疗政策失调;拍着在下肩头说你们是国家的栋梁明天的太阳,说我个人的名都是虚的,没有传统文化就没有我云云。
束河大石桥上
和士秀
常去的川味拉面馆贴出公告:10月1日后小中大碗均上调1元。物价是越来越贵,钱存在银行,都是贬值的命。
川味拉面
鸡豆凉粉
我侄子肖邦也好吃,这是扑下的小麻雀
黑龙潭公园的纳西古乐,奏着奏着就开始滑向某一首流行金曲。水源头确实清,喝了一下很凉很干净。
黑龙潭公园 五孔桥
水源
走在束河到白沙的乡间小路上,两边都是即将成熟的玉米,头上的电线一字拉直,打结似的蹲着小鸟若干,叽叽喳喳或歪头沉思。别的一个人也看不见,天蓝的好像要滴下来,我突然就笑了,几年没笑的这么爽朗和舒心。
鸟
玉米路
花8小时坐车到泸沽湖,又用了1天半的时间环湖一周,然后又拖着酸疼的腿再坐8小时回城。期间爬山涉水,路过一个又一个村子。四川边的村民在水里乘凉喊我也下去,我犹豫着走开了,胆子永远不够大。问路时问路好走不,云南边的村民说云南的路都不好走,因为云南贪官比四川多,你可以回去给大家反映一下。
分界线,路的质量也分界
波光
向日葵
放学后
女神山
永宁扎美寺
暴暴的店扩了,大的可以进去摆几桌麻将。没看到她蒸蒸日上时,我就得回去了。那天她在楼上招待大客户,我在楼下左等右等。告了别赶紧拿包闪人,结果还是倒霉的误了飞机。凌晨终于赶到双流,我爱四川,爱成都,因为那里有回锅肉。跟小饼他们在水吧刷夜,跟马老师参观熊猫基地,跟爵爷在画室畅谈A片和动画。亲爱的家伙们,但我不能久留了,我的避运结束了。我得回北京讨生活去。
改版
宽巷
熊猫
另一只熊猫
爵爷说,画画是一辈子的事情
双流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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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7
云的南方 之七----大理 - [生活]
苍山上点苍派修索道糊口
出租车司机最喜得回扣
珍珑残局围棋变象棋
大理国手段延庆颇为不屑
崇圣寺里也不教六脉神剑
鸠摩智只好去影视城花钱做回武状元
波罗星放弃偷书营生
把印度神油神烟贩给久居的欧美嬉皮
洱海望夫云一升 渔船就四散
公主看石骡 我客栈开电骡
最喜白族人民炒菜肯放猪油
风花雪月对我而言只是种啤酒
北门
恒源祥
三塔奇谋
下坡
苍山清碧溪
围棋改象棋
洱海
天镜阁
背靠苍山洱海
借口
它吃蚊子我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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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5
云的南方 之六----雨崩.神瀑.归程 - [生活]
从冰湖回来后,为了第二天方便从下雨崩走神瀑,我们决定换一家客栈。本想住颇有名气的下雨崩神瀑客栈,但是天雨路滑太阳下山,估摸还得在泥里趟40分钟才能过去,实在是人困马乏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一行四人便挪进了上下雨崩之间的飘飘客栈。这家的老板是个高大话多的汉族人,自己睡在一楼过道的帐篷里,手下长工短工伙计不少;有个藏族管家叫扎西,出去打过工,见过世面,待人接物都是可圈可点,颇得猴子夫妇喜欢。
跟客栈乔老板扯淡,此人野心颇大,不仅要继续在这上下雨崩多开客栈,而且要开酒吧,摆烧烤,铺开周边产业。言语中似乎和当地领导、基础设施建设部门也是打的火热,说几天前如何如何和中移动的头儿把酒言欢,言下之意是手机信号很快就要有了,宽带也会进山了。
暴暴在泸沽湖开客栈许久,观察当地社会颇有心得,得出的结论是:一个旅游地区如果你觉得混乱、无规则、当地刁民横行,不是因为商业化过度,而恰恰是商业化不够或说商业化不是处于正轨。泸沽湖如此,丽江也如此。
如果想一个地方既保持原生态,又能尊重现代化习惯。那么按照暴暴的理论,首先得让他们有钱。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可能会胡整---好比我上篇博客里说的大喇叭事件,那并不是山外来的绝大多数的客人想要的。解决了生计,兜里又有大把钞票以后,他们也会反思,怎么做既不激怒来猎奇的游客,又能赚到更多的钱。
可惜问题在于,懂得如何搭建良性轨道的人,通常都没有话语权。好比丽江古城管理委员会那帮白痴,除了会挨个罚个体户的款,就是逢大检查赶紧多建几个垃圾桶,把厕所改成免费的。这等水平的领导,只能让商业环境越变越糟糕。
因此,有脑子没权力的商人和没脑子有权力的地主联手是比较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手段。暴暴也谈到这个问题,形容为丽江政府极其没文化,所以目前征召文化人来帮助他们继续开发旅游深度资源。
回到雨崩村的问题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乔老板一边打通各个环节,一边又打一巴掌塞块糖的对藏族长工短工们进行现代化服务行业培训。路迟早会通,电迟早会有,估计索道也就是10年内的事情。从大趋势来看,喜欢“自然”、“淳朴”字眼的驴友们,会逐渐抛弃这个地方,转向挖掘更偏僻的去处。但是抱着宗教、文化猎奇心理来的游客,会源源不断地涌来。反正这地方也不是专给驴友开的,别看他们写的文字最多,照片最多,但是花钱最吝啬,对当地的经济建设贡献决不及温州度假过来的皮鞋老板。这个道理,领导们明白,生意人明白,村民们迟早也会明白。
废话多了。
第二天从客栈出来去神瀑的路上,我走到下雨崩的马场附近就觉得腿撑不住了。凡事不要死磕,最后觉得必须得让腿休息一天,于是决定骑骡子。雇了头骑上去没多久遇上一个泥泞的石头阶,骡子两条前腿刚上去就滑下来,接着四足乱刨嗷嗷乱叫,左右乱摇2秒后硬生生被我压到在屁股底下动弹不得。我寻思我现在哪有那么胖啊?牵骡子的小青年说是太滑,才让我舒了下心。去神瀑的路比昨日好走一万倍,感觉就是趟林荫道,在骡子上摇摇晃晃就是屁股疼点脚腕硌点倒也安逸,一路听其放屁拉屎打响鼻不已。尤其是前面有猴夫人那匹骡子时,能看见其边走尾巴一翘屁眼里便拱出一团团黄色的粪团,末了嫣红的肠子一吐一缩封了口,相当叹为观止。骡子嘴馋,看见路边有棚子就想歇,拐下正道就去寻草,小伙子边骂边踹又撵回正道。猴夫人在骡子上很是不忍,眼露关怀,时而劝骡子听话,时而爬坡时给骡子加油,一路听来很是有趣。
到神瀑前还得自行爬3公里的山。徐徐而行,到一片挂满了经幡的树林便感觉到有凉的湿气从前面袭来,隐约有大水声,知道快到了。
再走几分钟,看见2条大瀑布从岩上挂下,声势逼人。一条可走近,底下有小潭。李晶披着雨衣就冲进去拍照,淋的精湿。我不想冒这个险,走近一点水雾就黏满了镜片。神瀑有三条,附近无人指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条,总之都能洗清罪孽。我想了想自己干过的坏事,希望神明能给个原谅。
晚上回到客栈,今天发电机正常,居然瞅到了奥运会的男足半决赛,阿根廷捏灭巴西。湿了的衣服和鞋子,我们纷纷拿到厨房灶火附近烘干,顺便切了个土豆烤了。老板跟我们讲,炉子左侧是放木柴的,是很神圣滴,切勿把不洁的东西比如鞋子之类放在上面烤,藏族人民否则会很生气。我们说晓得了,入乡随俗,尊重少数民族习惯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急忙又凝视灶台上一串各活佛照片画像,心中默念六字真言。谁知跑过来一个女服务员,吧嗒一下把刚洗完的袜子挂在柴火上,嘟囔一句烤一下烤一下,转身便走,我们的思维顿时又陷入一片混沌。
休息一夜,腿脚感觉恢复了一些,便步行出山。回程的路走的相对轻松,到头来变成我们给气喘吁吁的登山者喊加油,心中还颇有几分得意。到了西当温泉,本来约车的司机没来,把我们卖给了他的朋友,而且说正堵在路上,一会才能过来。谁他妈的等的及,我们赶紧攒了另外一面包出山往中甸赶。谁知快到飞来寺时,那堵车的司机居然到了,拦下我们的车索要油钱。当时正是在一个村口,气氛很紧张,呼啦啦不知从哪窜出几个当地藏人席地坐在那司机后面眼光飘忽,更让我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词并非是汉人专用。双方开始扯嘴皮子,扯了约莫20分钟,那司机闷声道:算了算了,你们走吧。我们心中长出一口气,好在遇上的这个还算讲点道理。这一耽搁,加上在德钦白塔时候大家呼啦啦涌出车去拍久未露面的卡瓦格博,把时间拖的很惨。直到天已全黑,我们的车还在贴着澜沧江的山腰公路上飞奔,有大货汇车时,呼啸而过汽笛长鸣,更是觉得惊心动魄,云南的山路太险,这样赶夜路实在不是妥善之举。看到中甸的灯火时,所有人才把心放回肚子,此时已距我们从丽江出发,有6天之久了。
半夜11点,在中甸的街上走,月朗星稀。却觉得灯是那么亮,人是那么多,来到的仿佛一个国际大都市。一盘饺子下肚,眼泪都快滴下来了,可算肚子里有油了。
在骡子上拍另一个在骡子上的家伙
树林
神瀑,抛却宗教意义,从视觉上来说远没有冰湖惊艳
雨后的彩虹
烤土豆
大神终于一现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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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3
云的南方 之五----雨崩.冰湖 - [生活]
清晨6点的客栈平台,雾气里藏着寒意的小刀乱刺,早有人穿戴厚实,支好了设备准备赌一把日照金山。可是如此湿漉漉的阴天,怎会有太阳的影子?猴子夫妇起个大早,也是怏怏而归,跟他们跑去找饭馆吃了口鸡蛋面,感到肚子里有团精气神了-----其实,我们今后直到出山每天的早饭,都是鸡蛋面,早知道这顿就吃别的了。伸伸懒腰,围观景台的白塔转了三圈,为进山的平安祈祷。又给小马哥点了根烟插在地上,看着青烟一线盘旋而上,几秒就被微风扯散,心中不禁有些伤感。
坐车到西当温泉,途中能看到明永冰川,从5000多米的高度冲到2000多,号称海拔最低的冰川。西当温泉就有马队,可以拉你全程,我们都没有花这个钱。最神奇的是有个拖拉机问我坐不坐,我看着几个嬉皮笑脸的老乡深表怀疑这玩意能开上去。
开始走路,雨水是时断时续,好在都没下大,一会热一会冷,搞的我脱外套穿外套个不停幸好没感冒,猴子是一路感冒过来,颓的厉害。路上遇到不少转山的藏胞,都很有礼貌的跟你打招呼,说声扎西德勒、你好啥的。也有驴友下来,会冲你豪迈的喊一声“加油”,倍感亲切。路上我们又碰到了林大那壮汉,但见他两手空空,行李全在骡子上。正在诧异时,他解释道:这骡子背不动我,只能自己跑了。边说边噔噔的窜出去,一会就消失在转弯处。过垭口有一大片林子,挂满了经幡、风马旗,还有一个小的焚香炉。过了这里后手机就没信号了,赶紧开始给人发短信。过了垭口开始都是下山路,不算难走,边走三人边玩成语接龙,大概2小时,看见山谷里远远有房屋,知道雨崩快到了。
遇到一个往回程走的北京胖大哥,跟我们说冰湖路极其难走,边给示意爬到裤子小腿上的泥,我们心中一凛;又说神瀑好走,比进山这路还轻松。问他有啥旅店推荐,他说上雨崩紧里面有家桃花岛客栈,刚开的,看风景不错。再走一段,能看到高处也有一片建筑。知道那便是上雨崩,雨崩村分上下2村,中间有雨崩河相隔。
来到胖大哥推荐的那家客栈,天色见黑,赶紧洗脸洗手,请老板做饭。老板是个四川大叔,胡子拉碴,白衬衣脏的看不出颜色,点缀着若干破洞,总是咧嘴嘿嘿笑。老婆貌似是当地藏族,问他来了几年,说3年。我开始怀疑丫是入赘进来的。居然一问之下有电话,能拨长途。老板不无得意的说是卫星电话哦,一分钟得10块钱。后来直到第二天我们搬客栈,才知道丫绝对是一大忽悠,别的客栈里一分钟也就3元而已。房间里比较简陋,木板墙有孔透风,床垫很薄,屋里泛着潮气和酥油茶味。好在因为是新开的,所以换上的都是新拆出的床单被罩,至少看上去舒服多了。但是猴子同学后来还是被跳蚤咬了,看来常抽烟还是能抵抗害虫的。正和猴子在二楼的平台上看雪山,那边屋子走出一哥们和我们搭讪。听口音一问也是北京过来的,徒步走完了稻城亚丁,从中甸拐进来的。名唤李晶,很和蔼一人,个子不高,背了超大一包,走路爬山耐力极强,这都是后话。
出门找厕所,半天没寻见,在雨崩小学墙根解决了。小学正在放假,就是一间大屋,门锁着。门旁墙上挂了一个小本,写满游客和各路支教大学生的留言,纷纷称赞在此地坚持支教的那位老师。想想也真不容易,暗竖大拇指。又开始下雨,看山上下来一行人,后来奔这个客栈而来。走在最前一人越瞧越眼熟,竟然是曾在虎跳half way遇上的香港大学生阿培。熟人见面,不免寒暄,问他怎么也进来了,他说已来3天,明早出山,也是诉苦去冰湖的路极难走,并告知在虎跳遇到的那俩台湾哥们去爬了冰川,言语中好生羡慕。我问他下步去哪,他说得回去上学了,赠我云南徒步指南的书一本和登山杖一根,说回程用不着了送给你吧。笃信基督的哥们,人品大大的纯良。
跟李晶同学共进客栈价格昂贵的晚餐后,定好了明儿先走冰湖。这时候外面咣咣的响起了迪曲,震耳欲聋,我们都惊了,这种地方居然怎么还好这个?第二天经观察表明,乃是隔壁一客栈,每晚7点,准时柴油发电机发电,带动巨大音箱功放开始造势。这一折腾一般能到11点多,期间除了迪曲,还有山里山外人民群众轮唱卡啦OK流行金曲,山呼海啸,余音绕村。我心里油然升起一念头,雨崩迟早也会建起一条观光索道的。
少数民族边区的现代化进程,某种程度上就是个不能逆转的汉化过程。想必是山外来的汉人游客,酒足饭饱之余,问客栈老板晚上可有文体活动?本地老板刚开始傻眼,客人便提醒整点卡啦ok呗,遂成此一景。藏村民风彪悍,无甚管理,任由喇叭扰民,我们只好用被子蒙住脑袋,在咣当声中沉沉睡去。当然,我们希望这些本地人在机会面前也能致富,与时俱进。但是由于知识层次的局限性,他们不免把汉人在城里经商的或正或邪的手段直接拿来套用,时间一长,失去自然本质,必然会沦为庸俗不堪的旅游区。
天晴,开始爬山,去冰湖。这冰湖藏文名曰“乃钦拉措”,是传闻中卡瓦格博神的生命之源。在上雨崩村出村口,遇到位要给笑农(就是中日登山队大本营所在地)的小卖部送货的一位长发本地大哥,热情邀我们一起走。有向导带路,净是超伐木小道,走的极快。林中阴暗,有松,有竹,有冷杉,草丛里长着鲜艳的蘑菇,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产生幻觉。死去的木头朽掉,一地红色的木渣,最终化为泥土的一部分,养育植物,植物再养育动物,这便是生生不息的意思。山间的河流波涛汹涌,猜想可能是从冰湖发源,河边有玛尼堆群,如石林,如笋阵。路确实如过来人言比较难走,一会就满脚是泥。还好是走近路,爬的灰头土脸时终于到了笑农,休整一下开始向冰湖爬去。
又翻过一山包,豁然开朗。自上而下,雪崖下是一层冰盖,冰盖下方是一天然湖泊,方圆不大,但是看着既有气势。正举头观望,李晶叫道“雪崩!”,只见山崖上的一片积雪如河水溃堤般涌下,隐约有轰鸣。湖边都是砾石,我们走近湖摸了摸水,异常的凉,大家纷纷开始拍照留念。李晶说想围湖走一圈,我便随他,趟着大大小小的石头绕过去到那一壳雪盖。走了几步,发觉有危险。雪面有长裂缝,底下估摸是虚的。李晶刚走下来,后脚未抬开,轰然足下一片3平米左右的雪盖就塌了,底下原来也有冰水流动。
游玩尽兴,开始下山,到笑农一段很美,有河有草甸,有混种牦牛吃草,遍地野花。有数棵大木枯死,扭曲纠结冲天,一片绿中看着明显。
之后就开始下雨,由于没了向导,走的七零八落,淋的屁滚尿流,不停的趟泥,不停的摔跤。我很悲惨的扭伤了左腿膝盖处的软骨或是韧带,至今未好。
快到村子,雨水混着雾,能见度颇低,我们一行四人悲哀的发现迷失了方向,一阵乱探,终于凭借阿培赠我手杖上的指南针,摸回了上雨崩。越是近村子,路越是泥泞,竟然有2只鸭子在村口的一滩混着垃圾的积水里戏水觅食,不禁让人惊叹生命之坚强。李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村里的路还这么差想必是故意的,让游人一看害怕便去雇他们的骡子。
回去累的半死,腿稍有内弯就疼的死去活来,我沮丧的进入梦乡,一边担忧着明天的行程。
雨崩.上雨崩村
雪山白塔
河
stop
冰湖
雪壳.图中拍照者为旅伴李晶
伴郎
蘑菇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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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0
云的南方 之四----飞来寺 - [生活]
从中甸一觉醒来,准备去下一站飞来寺。飞来寺是藏传佛教里梅里转经的起点,也是我们今晚必须要到达的一个住宿点。其藏语名曰“杰吾朗卡扎西”。相传有释迦牟尼像从藏地飞来此地,故建庙。信徒们转经前,需要在飞来寺的白转经塔求得“钥匙”。
本想坐班车,但是考虑到路上可能有观景需求以及猴夫人游游女士容易晕车,我们决定在独克宗古城外找包车。中甸本地的司机都叫价偏贵,还好运气不错的是遇上一个德钦本地藏族师傅叫阿茸的。他是回程车,而且已经搭了2个小姑娘,这样我们每人分摊的钱比较合适。
阿茸是个说话风趣的藏族胖司机,在保定当过武警,几年前跑大货,后来改行开越野车专拉这条线以及去西藏旅行的长途客人。从言谈举止中,能感觉此人算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不同于中甸很多眼神犹豫或狡或呆的司机,很乐于和客人交流兼胡扯。从他嘴里常能冒出“海拔”、“植被”之类的术语性词汇,估计是这些年受了不少旅行者的熏陶。谈及个人生活,很是直爽,坦言自己没啥家庭负担,兄弟姐们几个颇多国家公务员。自己现在挣多少花多少,留一点赡养老人,一年到头也不爱回家到处瞎玩。问他可曾结婚,说按风俗自己是和哥哥娶了一个老婆。游游问他有孩子到底算谁的,他答之算谁的也很难搞清,搞清了也没啥必要嘛。说到藏族宗教和文化方面,他说自己如今也是只会说藏语不会写藏文;很多宗教传统行为,也就是从小跟着老辈做,但是具体是啥缘由也不太能说出个道道。说到外界对山区的影响,本族的年轻人现在也是爱唱港台流行歌曲,但是更爱藏语流行歌;有了天线锅,外国各种电视台都能收到,有些内容老人孩子看到了,成年人难免尴尬,脸一红赶紧换掉……
出了中甸在半山停车,看了一眼纳帕海全貌;又在澜沧江第一湾也停了一下。凡是值得看的景色,我们都倾巢下车,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浏览大好河山。植物已生长的大不同,从低海拔的阔叶林变成高山草甸和针叶林当道。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山路一转,突然间白马雪山就矗立在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了。这一日,天气晴朗,阳光刺眼,那雪山在远处静静的卧着,云多,浓的散不开,在快到峰顶的地方铺盖上去。这时候后面一辆桑塔纳也停下,下来个1米8几的壮汉,凑过来看景,又大眼瞪小眼看我和猴子。正疑惑间,那人突然问:你们是北京来的吧?我们说是。又问:你们是林大的吧?当时我和猴子就惊了。来人自报家门,林大2000艺设的,现在巴黎搞现代艺术,正好陪朋友出来玩,看我两人眼熟,好像在学校见过。这一席话说的我异常激动,赶紧跟壮汉握手,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遇到校友,可说是中了一个大彩。
半旧的越野车驶过奔子栏,之后的公路有很长一段是石子铺就,颠的众人像微波炉里的米花。下午1点左右终于看到了德钦。德钦算是迪庆的一个大县,也是我们这条行程上最后一个有提款机、银行的地方。本想进城吃饭,后来想了想还不如就直接赶到飞来寺,于是便只是远远的望,并没有进城。德钦像一块唐卡,斜斜的懒洋洋的搭在三座矮山之间的谷地,使得建筑看上去很有层次感。司机说这里多泥石流,经常在雨季有连人带房被冲没的。我们绕德钦而过,前方正在修路,压在我们前面的是个大货,轮子一转尘土飞扬,如蜂群般扑来。赶紧关了车窗,憋的脸青才驶出修路地段,但扬尘无孔不入照样钻进破车弄得人灰头土脸。
绕过德钦没多久,到了飞来寺地界,一座小庙,并不大。再开几分钟,左侧是山边,一座白转经塔烟雾缭绕,正有一个观景台工程正在进行。路另一侧全是各色客栈饭馆,目的地到了。
我们住进了顶头的一家客栈“守望6740”。6740,就是梅里主峰卡瓦格博的海拔。这家客栈一看风格,也是偏“驴”的那种。比较不厚道的是,洗澡要单独收5块钱。它有一个不错的平台,正对梅里。可惜我们来的季节不好,梅里云山雾绕,只能隐约看到主峰旁的个把小峰。见到不少旅行者扛着三脚架,带着巨大的长焦镜头来此,但愿他们能运气好点,赶上一个晴朗的天气。梅里雪山主峰在藏民心中是一座圣山,早先是妖,后被莲花生大师收服进了正道,做了格萨尔的神将,统领藏区八大神山,藏语中称为“绒赞卡瓦格博”。其左(北)边的山峰有布穷松吉吾学、再北为扎堆吾学,被称为无敌降魔战神;其 右(南)依次为帕巴乃丁吉著、巴乌八蒙、吉娃仁安(五佛冠峰),再往南就是身姿优美的女神峰缅茨姆,缅茨姆是卡瓦格博峰之妃,大海女神,药王的侄女,又有传说为丽江玉龙雪山之女。“绒赞卡瓦格博”,绒:指河谷地带;赞:属于很厉害的神;卡瓦格博:白色的大雪山;整个意思为:圣神的白雪山峰。自打20世纪被老外传播广为人知开始,登山者们从未征服过卡瓦格博,尤其是1990年中日联合登山队曾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自1996年后,中国明令禁止不允许攀登梅里雪山,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人类掌握勇气和科技,因此总觉得自己能征服一切自然,但是自大总会招致灭顶灾难。尤其是面对一个绵延千年的宗教氛围时,外来者们应该学会敬畏和谦卑。
我们放下行囊,坐在客栈里喝茶,傍晚来临,寒气渐起,雪山不再清晰。一群驴子从窗前走过,互相调戏,怪叫不已。大货车驶过,竟不知避让,这就是所谓驴脾气吧?虔诚的信徒们,遥望神山,行起了大礼,扁柏香在燃烧,空气里都是宗教的气味。
纳帕海全景
澜沧江大转弯
白马雪山,雷姐几乎和我们同时到,他要进这个山去找滇金丝猴
不知名的砂石山,美的掉渣
云南要抹防晒霜
德钦县城
梅里神山
驴子上街
大刚苍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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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5
云的南方 之三----中甸 - [生活]
上山之前称了一下71kg,下山回来69kg,很欣慰。
去梅里雪山徒步雨崩,坐车花费时间不少。先是从丽江出发到中甸,就是现在唤做香格里拉的迪庆自治州首府。此地自从争得冠名以来,旅游开发进度神速。独克宗古城里,遍布客栈商铺;城中有山,脚下是博物馆和长征纪念馆面对。上有大佛寺,庙宇右侧有号称世界最大转经筒。本以为早有之,近看奠基石碑,方知也是新建。香客、中外游客爬将上来,喘气刚缓,便像《野蛮人柯南》里推巨磨一般,拽绳缓步兜顺时圈,金晃晃的五十六个民族和众多雪山、菩萨浮雕在脑袋顶上狂转不已。夕阳已沉,俯看中甸,藏式建筑的白墙,已不耀眼。肚子饿了,便去觅食,古城中也是怒贵,新城里饭馆以四川炒菜和东北饺子、大理小吃居多,价格超市商场一概齐全,选择余地不少。中甸有2家国际青年旅社,一家在建塘路,叫香格里拉国际青年旅舍,返程时住了一夜,环境不错,院子里野罂粟开的正旺,娱乐室里居然有个50多寸的背投,看球非常来劲。我们中午到中甸,安排好住处后就琢磨周围几个景点。先去了纳帕海,说是一巨大的湿地生态保护公园,其实各村为政,分而据之,自圈起来的地儿都叫“**纳帕海”,门票价格不菲,骑马可省门票。一片草海,处处野花,马牛嚼草,踩水噼啪,转悠一圈无甚大意思,陪猴子夫妇拍了几张素服亲密照,便转去松赞林寺。
此处乃云南地区最大的藏传佛教寺庙,土路一阵狂颠后,一座白墙金顶的寺庙建筑群就出现在不远处半山腰。附在寺庙周围的,都是藏式住宅小楼,呼啦啦狂大一片,无章法,有层次,颇有上帝之城感觉。问司机知道那都是喇嘛的住所,三五成群都住自己的小房,约有千余名。寺门正在修新,水泥木材成堆,柱子上的画还没描完。寺门口平地一片,卖首饰的、烧烤的、牵牦牛给人乘骑照相的,都是当地居民。满地乱跑藏族小朋友,身着民族服饰,如要合影,奉上2元。靠山吃山,靠寺吃寺就是这个道理。想起玩《刺客信条》,进耶路撒冷城时,城门口也是乱哄哄一片,很像眼前这个情景。不过游戏里要和僧侣打好关系才能带你入城,这里只需30元门票,运气好的话也能逃票,跟包车司机商量就可。进寺门走一小段就要爬老长的一副台阶。猴子爬了一截就气喘呼呼,我估摸是高原缺氧。上了台阶就是一面黄色的长墙贯通东西,两端都有往上的通道。有老喇嘛坐其下晒太阳,扬手腕但见名表,便知此处香火肥瘦。
继续往上爬,就到了一片广场,迎面是雄伟的三座殿。扎仓、吉康两大主寺建于最高点,居全寺中央。由于我们来的时间稍晚,中间的大殿已关闭。据后来的旅伴说,有活佛在里面给人摸顶。从网上搜到的资料写道:“大寺座北向南,为五层藏式雕楼建筑。主殿上层镀金铜瓦,殿宇屋角兽吻飞檐,又具汉式寺庙建筑风格,下层大殿有108根柱楹,代表佛家吉祥数。大殿可容 1600人趺座念经。左右墙壁为藏经“万卷橱”,正殿前座供奉 有五世达赖铜像,其后排列着著名高僧的遗体灵塔。后殿供有宗喀巴、弥勒佛、七世达赖铜像,高三丈有作,直通上层。中层有拉康八间,分别为诸神殿、护法殿、 堪布室、静室、膳室等。顶层正楼特设精舍佛堂,供奉五世达赖、七世达赖佛像,以及贝叶经卷、唐卡、传世法器等。松赞林寺内历代珍品众多,有五世达赖和七世 达赖时期的八尊包金释迦佛像、贝叶经、五彩金汁精绘唐卡、黄金灯。全寺收藏有《丹珠尔》十部,其中两部为金汁手书,以及各种精美鎏金或银质香炉、万年灯等。”
路上遇到一个捐款箱,写着大意是,我们也是山上的一个寺,但是因为路不好走,很穷,希望施主们能捐款,到时月月诵经祝福云云。还自称本寺的保护神是金刚亥母,能无处不在的有求必应保平安。我想原来这么大一片金碧辉煌的寺庙群里原来也有穷人存在啊,同情之心顿生,投了一元毛主席。
晚上回城吃川菜,睡觉,一夜无话。
中甸纳帕海,猴子夫妇
马吃草
松赞林寺山门
墙
檐
窗
远观
吉尼斯
香格里拉或是中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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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3
云的南方 之二------在虎跳的照片 - [生活]
每当看见别人带着长枪短炮到处开火的时候,我总是会摸摸裤兜里的傻瓜卡片机松下FX8,安抚它不要因此惭愧得去自杀。
这次出来之前,也曾考虑过升级个单反啥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一是不想给自己的背囊添重-----作为一个很爱出汗的死胖子,多背那么一大坨黑砖头爬山,意味着会多冒出10%的盐水;而且大机器不像鸡鸡,很不方便随时掏出来就能射;二是俺对调光圈啊、调白平衡啊这些技术活儿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想随手拍点新鲜的玩意,以后老了没事时自己看一眼便能跳回那瞬间定格的时光。总之,既不愿放大成一丈二的硕大壁画悬在客厅,也没野心ps出个大老虎给人民群众招摇一下。
想想认识的青年里,玩摄影的同学还真不少,前有weed,后有雷姐,想必他们会不太瞧得起我这样懒惰又不好学的家伙;前一阵看松木君远走希腊乱拍,好像也是逐渐开始倒腾单反;猴子出行,也特意买了一台理光的准单反。这个年头,似乎没个单反机真的太落伍了。
废话多了,喜欢美的同志就将就一下,凑合来看这台老古董卡片拍的徒步虎跳。
其实一个多星期前就该把照片上了的,但是俺这一周钻去了梅里,才刚回到丽江。所以这篇仍是 “之二”
两山夹一沟,站脚的是哈巴,脚下是金沙江,对面是玉龙
虎跳的指路标识很多,其实都是指向沿途各个客栈,本质上都是小广告。多是漆在石头上,好比“到half way 2hours”如此。我见的最乐的一幅字,是一块青石上赫然刷着“沿途全部路标,使用的都是**牌油漆”。
上虎跳,底下那一摊人类活动痕迹是观景台,金沙江在这里陡然缩了口
靠着哈巴顺流走,便总是这样的路,悬崖永远在右手
著名的half way
非常爽的天台,有秋千床和大木桩的椅子,坐这里就能看玉龙
休息一日继续上路,又起雾,走在前面的是在half way同住多人间的旅伴
路过一简易工棚,问老乡,答之山中产钨,用泥水来过滤生产。我想起做豆腐
去中虎跳的路上,路过观音瀑布,直接从路上冲过,可以湿鞋
张老师小路要收10块钱,下去后就到了江边,这就是中虎跳石,可以爬上去的,但是要观察江水走势
累的一脸白痴相,拍照留念,t恤是我喜欢的恶童
走一线天,说是塌方了不能过,只走了一段。请老乡给同行的人拍照留念。从前往后:广东小妹妹阿月、大刚、忘了叫啥的广东18岁青年、江苏的云哥、淡江大学家豪、淡江大学小李、河北大学王励勤
中虎跳是个能各占山头的地儿,谁都能收费,这个是另外一个村子修的“天梯”。爬上去再走半小时山路,重回公路,到tina‘s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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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回虎跳峡。
路不算很难走,就是此时雨季比较泥泞。在山上的两天,早晨起来都要下雨。黑泥的话就会吸脚,红泥的话就会打滑。
从桥头镇开始上山,是顺流的。金沙江就在右侧脚下,黄红的一条,净是泥沙。如果不进哈巴山里的话,只要爬到海拔2600多米的28道拐的尽头就算是制高点了-----实在是不算高。很多人把28道拐说的神乎其神,如何如何累人,其实普通人的话二个小时不用也能上去。被这条徒步线路培养出来的专职山民,会笑眯眯的牵着马或者骡子跟在背包客的后面,看你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了就温柔的劝:骑会骡子吧。上山的时候,是和一个广西的小伙小许同行,玩户外的,走路不慢。在28拐开始的地方,有一个铺子,卖水果卖饮料卖饭。一个河北大学的大学生小王正在吃面条,背了超大一包,说趁假期出来旅行;又闪出一个40多岁的湖南大叔,正和山民谈好价钱跨上骡子准备爬拐。骡子好身体,走一会儿就到我们前面去了。不过骡子总是嫌滑不肯迈步,山民就喊着口令赶,此时我们就侧身挤到它的前面。这样交替的行进,大约1小时10分后,到了顶,有个看茶棚的老太太,说看上虎跳,照相2块。我心想这山又不是你开的,凭啥你要收钱?站在这里探头往下看上虎跳,是小小的一点,绝听不见水声。对面玉龙有条山溪流下,汇入金沙江,又加之两山突然缩的紧了些,就显得万马奔腾。在2600米之下的公路上,是有观景台的,但是不在视角内。后来乘车返回的时候,才看到此处乌泱乌泱的人。
过了28道拐,开始走平路,沿路树不算多,灌木倒繁茂,我怀疑都是几十年来被人砍光了。中午饭在茶马客栈解决,虎跳峡山上的饭馆,饭价和北京差不多,还算能接受。然后继续走,天放晴了,大热。对面玉龙13峰上的云雾慢慢能散开一点,隐约能看到几个尖。最好的时间是11月以后来,云南没雨,山上都有雪,景致和现在是不同的。下午5点到了著名的half way。同行的广西小伙和湖南大叔要赶时间,想一气下到tina‘s。我不急,于是就此告别,留下在half way和几个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夜的家伙们瞎聊。叫云哥的个子不高,没带厚衣服,借着淡江大学建筑系家豪同学的羽绒服,缩成一团叫大家喝茶。于是便坐下喝,两个台北同学也晃悠着出来,家豪留长发,瞪眼时候眼白多,胡子拉碴,乍一看很像萧颂君;小李是他的同学,两个人决定走完虎跳便下香格里拉去雨崩。这3个人是一同上来的,已经住了一夜,跟我说这里的规矩,又说天台简直他妈的太舒服了。
陆续有人来,数了数一圈都是大学生,香港的阿培,在拉市海晒的浑身掉皮,说话温柔,长的很像没秃顶前的我的高中同学董赟。信基督,挨个给大家发有箴言的明信片。一眼又瞥见山下遇见的小王,估计是我吃午饭时候超过的,也决定歇一夜。攒了一桌子人吃晚饭。吃完就在天台上围桌喝茶。老外暴多,大声说笑。谈到昨晚客栈里一堆人围着小电视看奥运开幕式,谁家的代表队出来,就欢呼。住的是10人间,晚上又到了一个17岁的广东小妹妹和她遇到的旅伴。小姑娘高三毕业,等着上大学,第一次出来徒步,瞒着爸妈说是跟了团。刚从雨崩下来,走怒江,3天翻了碧落雪山。每天走10多个小时,不停的逃票,从苍山到虎跳。把一屋子的大老爷们都唬的一愣一愣,吵着也要去组团去爬碧落。亢奋了一夜后冷静下来,俺说俺还是回丽江吧。连衣服、洗漱都没带,一去就走5天,准备绝对不够。其实还有一个理由没说,我手链上的一只玉制的狗掉了,觉得很不吉利。最后的结果,小妹妹阿月、云哥、我回丽江;台湾两个哥们和小王下中甸。
天亮了一堆人从half way出发,又开始下雨,这条路要经过2条瀑布,都是冲在小路上。弄的脚湿。同行的一个18岁的广东孩子,穿一双回力走了下来,看的我心潮澎湃,我还是临走前拿了阿毛的一双正经鞋。下到tina's,已经能听到隆隆水声。把包寄存了后,众人合伙请了一位许姓向导师傅走张老师小路下到金沙江边上。浪打的很猛,许向导边看水势,边送我们爬上中虎跳的虎跳石。石头够大,上去看水很来劲,抬头就是两座雪山。老外们不要命,哪块石头离浪近就往哪里爬,全是大胆的人物。中虎跳玩完,说让向导带去走一线天,贴着悬崖凿出的一条道,带过顶大包的都不好走,容易撞顶。走了一会向导说不能走了,昨晚下雨有塌方,回去带你们走天梯吧。天梯其实不险,只能对付有恐高症的人。上完天梯又走了几十分钟,回到了大桥旁的公路。没人愿意走下虎跳了,都知道景致不好,而且过渡口到大具,回丽江的车稀少。众人便包车回桥头,走盘山路也险,路上常有坠石,有些路有下陷,石子路颠簸的紧,好在顺利的回到了桥头。
众人分手,互相留联系方式,奔中甸的留下找车;我在内的余下三人很快搭到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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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可以选择这样一种写作手法:
漫步丽江古城,商铺林立,游人如织。突然一间店铺映入眼帘,装修别致,透着一份洒脱和精细。牌匾上书 自己人 三字,字体古拙精灵,隐约能猜出店主的品味。果然,店主是一位来自北京的美眉,美丽活泼,性情随和,笑脸迎客请你慢慢挑选。她家货品都是颇有创意的自制手工艺品,主打布艺饰品和宝石首饰,或简单童趣或闪光夺目。天花板上订满了游客留的小画和留言,密密麻麻,溢美之辞坠得让粘胶都有些不堪重负。后墙贴着一条手写黄纸,并排一副早年间的宣传画。黄纸上写“我们的理想”,附带一个箭头指向宣传画上本有的印刷体文字“占领农村文化阵地”。联想此店风格,不禁莞尔……
但是这个软文这样写一点都没用。第一,来我博客的90%都是我的熟人;第二,来我博客的人基本都是大老爷们。所以,我不妨直来直去。现在是广告时间,为了亲爱的暴暴姐。
自从暴暴跑到云南做个体户,已经3年没见她了。这次有充裕的时间驻扎她这里,不胜欢喜。泸沽湖做客栈的时候,一直无缘一探,现在倒是可以每天轻快的在她的院子和商铺间穿梭。住的地方,靠近古城南门,属于居民区,还没被怎么开发。所以游人很少,比较安静。出门步行4分钟左右,就到了人头攒动的五一街。店子在中段34号,门脸不大。服务员是她从饭馆“淘”来的一个17岁姑娘,名唤小燕。按暴暴的说法挺规矩一姑娘,还没被花花世界诱惑太深,不像上一个服务员晚上11点下班还要出去跟一帮男孩瞎混。平常暴暴的弟弟阿毛也会去看店。阿毛是川大学计算机的,研究生上一半就跑过来跟暴暴开旅店,开铺子。我的笔记本有小毛病,都是他解决的,很感谢。店铺网站也是他维护。昨晚上打星际,把我杀的屁滚尿流,我现在还在琢磨怎么赢他。整天瞎溜达,路过无数店,暴暴的还是算比较有特色的。丽江现在转让店的人怒多,多半看起来都是经营不善。抛却地段因素,原因可能是卖的东西太没特色,家家都有的破玩意。做生意还是得有点文化,暴暴有点子,能琢磨出来稀奇古怪的好玩东西,女孩子看一眼就会喜欢。她的理想不是这一亩三分地儿,她要做品牌,伟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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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个热闹,坐了一下地铁机场线。开的嗖嗖快,10余分钟即到。
东航某乘务长空姐非常彪悍,见一乘客即将起飞时候还在用手机。厉声喝道:怎么还不关!?乘客怯怯的说:我发短信呢。空姐道:发短信和打电话有啥区别啊!你想想啊,你自己也在飞机上!
昆明20度出头,凉爽的紧,天气晴朗,有云,不算晒。俺从机场乘坐了54路的弟弟52路公交去找长途客运站。乘客呼啦啦上来一堆,倒是没传闻中的先要警惕的彼此留神。但街上警察怒多,每个十字路口都是有一桌两人组伞下盯梢。满街的摩托,突突乱跑,南方城市大多如此。人普遍黑,像俺这么白净的一个没见着,所以走在路上有北极熊空降刚果的怪异感觉。背包乱走,常能见着民族服饰的少数同胞。他们盯我,我也盯他,不觉间走到有金马和碧鸡两个牌楼的大广场,人多的不行,叽叽喳喳的。想起相机的电池不行了,看旁边有苏宁便进。
国产电池280,原装的400----丫一售货员给我报这价就想抽他,然后还和另一个售货员说方言嘀嘀咕咕的,回头又问我是自己用啊还是单位用啊,俺扭头就走。头一回见苏宁都这么胡来的。后来网上一查,也就50打住。
14:20的大巴。俺在街上转累了就打车回客运站。路上跟开车的女师傅瞎扯,我说昆明这么多女司机,都是夫妻档吧?女师傅挺乐,说是。女的多吃亏啊,和男的干一样的活儿,还得伺候老公带孩子,这辈子苦死了。
开大巴的便是个秃头胖子男司机,一路停了N回车搭私活。我后排的大叔见他停车就骂一回。
云南这边山都是矮的,所以看着天极大极高。云在远处悬着,有蘑菇型,像刚扔下一颗原子弹。近处都是田,绿花花一片,插着稻草人,一条公路曲里拐弯的延伸,像极了《落叶归根》里的场面。楚雄那边无数个彝族村子,墙冲着路,白色上画着图腾之类。小丘上有墓,像小房子,车开的快,来不及看是什么图案,隐约记得有牛头。
18点多钟到的大理,司机在回扣饭馆门前停了车,众人也只好下去吃饭。俺不饿,买了个可爱多嚼着。跟人蹭香烟瞎蛋逼。有3个武汉中国地大的研究生,登山队的,去西藏训练。一身装备,还背着镐之类大件。本想约他们一起下中甸的,后来觉得咱这身板肯定拖人后腿,没好意思吱声。还有两个单身上路的姑娘,一个从上海过来,一个是成都的学生,瞎贫了几句。上车继续走人。
快23点到丽江,一片灯火通明。奢华死了。在古城一中前等暴暴。等了40分钟没人,急了。打电话才知道不是区一中是市一中,颓的可笑。赶紧过去,见到这厮。瘦了,白的美,牵着黑背大狗星美。到家一看,还有条一个半星美大的,一见我就跳着扑,肚子上挨了一记狗拳,很重。这条叫肖邦。
早上起来下雨,推开窗子就是沟渠,哗哗流水。中午停了,做饭,洗碗。呆在院子里逗狗玩。这两个家伙寂寞的很,衔着球过来,扔在地上,幽怨的看着我,一脚踢飞,扑着衔回来,反复不止。
在得胜桥苍蝇小馆
matrix的沦陷
侏罗纪公园
2狗,为啥母的在上面?
楼上
私家桥,游人切勿上桥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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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那个卫城西杨柳青,
有一位女子名叫翠玲,
从小小学到会画画,
小佳人十九春,丈夫是南京读书人,
(哎哟)月儿到了四月半中。
四月里天立夏无寒风,
小二姐高楼摆下龙阵,
手拿扇面仔细看,
高丽纸白生生,汕漆盒子血点红,
(哎哟)扇面以上无有了灰尘。
八仙里桌几摆当中,
五色那颜料摆得现成,
扇子放在桌面上,
仔细想不消停,画出北京一座城,
(哎哟)画在那扇面上显显手能。
第一幅画出北京城,
北京城来实在威风,
画出北京一座城,
画三宫画六院,三宫六院再画朝廷,
(哎哟)文武丞相各在西东。
二一幅画出俞伯牙,
钟子期打柴不爱作官,
白水滔滔何所惧,
沉香子劈华山,吴汉杀妻的潼关,
(哎哟)王祥卧冰救出了母亲。
三一幅画出破洪州,
杨宗宝搬兵回到了朝中,
肖天佐摆下了天门阵,
困住六郎杨延昭,来了元帅穆桂英,
(哎哟)打败了番贼救出了公公。
四一幅画出过雪山,
雪山上遇寒曹家遭了难,
从天上降了众大仙,
张果老是神仙,搭救曹福升了天,
(哎哟)哭坏了小姐曹玉莲。
五一幅画出正端阳,
辕门上斩子杨六郎,
将宗宝绑在那杀场上,
众家人着了慌,请出千岁佘娘娘,
(哎哟)穆桂英倒跪在辕门上。
六一幅画出赵州桥,
四门那五关难画到头,
画出那赵州一座桥,
赵州桥鲁班修,玉石柱子圣人留,
(哎哟)张果老骑毛驴过桥夸口。
七一幅画也长阪坡,
好一个刘备要把长江过,
周瑜点下了美人计,
大张飞小赵云,怀抱太子是真龙,
(哎哟)乱马营中显出英雄。
八一幅画出水晶宫,
来了一位和尚他是唐僧,
他去西天取真经,
猪八戒小沙僧,还有开路的孙悟空,
(哎哟)一路上遇到了九妖十八洞。
天津那个卫城西杨柳青,
有一位女子名叫翠玲,
从小小学到会画画,
小佳人十九春,丈夫是南京读书人,
(哎哟)月儿到了四月半中。

说现在的人丢了传统文化的根真不是乱讲。不信你挨行看《画扇面》的歌词吧,看有多少典故是完全不知道咋回事的。不过呢,咱也不是想显摆啥。想起春天的时候,去颐和园玩耍。长廊里,头顶两侧,都是绘着民间故事的画儿。一路看下来,也就只识得三分之一左右,脸上不禁臊得慌。都是丢了祖宗的人儿,谁也别笑谁。不懂书法,不懂国画,于是只敢往扇面上写个囧字,绘个无限失意体前驱,聊当自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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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闲,开始把生活节奏放慢。以前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的,现在稍好一些。
翻出副围棋,每日晚上和小朱乱下。他本不会,于是边看书边教。自己掌握的本来有限,所以只敢教最基础的玩意儿。怎么看活棋死棋,怎么打吃,怎么打劫、怎么做眼种种。但他耍了几日就怒了,说这种棋“太无奈了”,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本来人就活的累,还要在围棋里布局,缓慢的、挣扎着求活,太痛苦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他下棋,纯用现代数学原理来解决问题,着一个子儿就是加一层概率运算,这样下去岂有不累的?我只好说你还没找到其中感知生活的乐趣,他反正是不听。只好作罢。如果有愿意教我下棋的,不妨常来这边点拨一下。我不愿跟人在网上下,看不见脸,心里憋的慌,没有质感。
阿城在《棋王》里写过拾破烂的老头儿教王一生道家的棋。其实不管路数的哲学根源是什么,化作看待并处理日常事物的方法,都是极有道理的。象棋围棋一般同。我象棋下的不好,就是落子没根,也起不了势。这和性格也有关系。
《棋王》里说:“若对手盛,则以柔化之。可要在化的同时,造成克势。柔不是弱,是容,是收,是含。含而化之,让对手入你的势。这势要你造,需无为而无不为。无为即是道,也就是棋运之大不可变,你想变,就不是象棋,输不用说了,连棋边儿都沾不上。棋运不可悖,但每局的势要自己造。棋运和势既有,那可就无所不为了。”
又说:“造势妙在契机。谁也不走子儿,这棋没法儿下。可只要对方一动,势就可入,就可导。高手你入他很难,这就要损。损他一个子儿,损自己一个子儿,先导开,或找眼钉下,止住他的入势,铺排下自己的入势。这时你万不可死损,势式要相机而变。势势有相因之气,势套势,小势开导,大势含而化之,根连根,别人就奈何不得。”
我这人做事向来图省事,根源是懒。所以对手/对象一盛,没资本去化它,自己的势又是虚的,被人一损就破了。最糟糕的是,取巧容易被舆论理解为“恶”。说是人性本恶,其实很多例子实际是在说图省事。取巧本身是人类的一种本能行为,并不可耻。为了简单安逸,我们发明了汽车,发明了电力传输,大家一边微笑一边说科学本身就是就是在懒惰中前进的。但是有些东西发明失败了,或者因为不可控的原因离预定目标有所偏离,比如说LSD,比如说原子弹,大家这时就开骂了。
为了免除因为懒而被人当成烂人的可能,我最近开始尝试换着花样炒菜。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大刚是素来不下灶台的。但是最近我真的很沉迷于晚上下班回家当厨子。菜都是小朱从静安市场带,我嘱咐他有啥随便买,尽量别重样。这样每天既味觉上有新鲜感,下刀、掌握火候时也有新鲜感。做菜这个事情,绝对没法求省事,省事了就肯定意味着不好吃。而我还算对吃东西的口感比较挑剔的,因此是逼着自己循序渐进的来。
最近一周,炒的菜大概有蒜薹、西葫芦、茄子、西红柿、辣椒、圆白菜等等。感觉最难的是蒜薹,或许是本身就有点老,也或许是火候不好控制,炒出来后自己都觉得惭愧。今天问友人技法,人家建议热锅冷油,可能会改善很多,回头可以试试。
做饭是个很讲究文化又讲究天赋的事情,说文化,讲究的是什么季节吃什么,什么东西补什么,什么食材怎么做才能发挥到极限。你得看菜谱,看典故。从掌握的知识来看,要涉及到植物学、药物学、健康学、经济学等等。外延还有管理学---各种食材好比就是你的部下,文火还是翻炒,耐心煮炖还是大火油煎,不同的技法,出来的味道不一样。有的可能通用,有的就失效。至于说天赋,普遍意义上肯定是男性比女性强。因为男人普遍馋,好吃,而女人爱美,吃饭本来就少。这倒不是性别歧视,你看历史上最牛逼的大厨,99%都是男的。当然,啥时候能做到一个中级家庭主妇的水平,我就已经欢喜的不得了了。
朋友里面,胡阿夫妇的手艺是不错的,暴暴也很强,以前每次去他们那里吃饭,都能肚子咣咣响走不动路,羡慕人家手艺的要死。自己会做饭是美德,一来省钱,二来吃的卫生干净,三来在人际交往上不发怵,说远的话,将来没准还能帮助媳妇。
《棋王》里还说“‘为棋不为生’,为棋是养性,生会坏性”。我们都是俗人,班儿要上,饭也要做,棋也要下。不求强势,只求平衡,心里有点所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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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剪了头发,看上去像个好孩子。
饭局吃的多了点,都是欢送会,担心体重会反弹。
寻求刺激。就把过山车、跳楼机坐了个遍,最后一致得出结论,欢乐谷最恐怖的项目是转茶杯。
猪猪同学巡演暂停,突然间就回来了北京,说一路的缺逼事儿。
猴子依然少见多怪,我指的是-------见他很少,每次都感觉很奇怪。
王滴小盆友的签证搞定,说是去了美国当保姆就不能抽烟了,所以赶紧。
大叔小盆友换汤不换药。上班得打卡,中午吃新食堂据说饭菜糟糕,当然最糟的是身边没有一个美女,都是技术肥男。
大神如前所述,飞去魔都当领导。天气很热,正好减肥,坚持做俯卧撑生命不息。
狮子羊被体制所困,鞠躬尽瘁的为奥他妈的孕加班加点。没事,总能学点东西,不赖。
雷姐习佛法长智慧,站在街角远远望去脑后有光环,脚下升青烟,近看原来是立在“串”字灯泡下嘬羊肉。
端端托猪猪赠我手工布偶,一猫一猪,猫表情错愕屁股上扎蝴蝶结,猪穿红裤衩似要过本命年。我鼓励丫多做,没准就成民间艺术家。但她的志愿是甜品店。
开始自己做饭,最爱番茄炒蛋。猪猪怪我油放的太多,我说我的流派好吃全凭油。
手还是嫩,沾了点辣椒籽,巨疼一个小时,碗都端不起来。什么时候才可以刀枪不入?
嘟嘟嘴馋,我们一开伙,丫就喵喵乱蹿。可怜孩子终于换完了一批毛。
北京多雨,绝少晴天,在暴热和阴霾中交替的过到7月。别了,26岁。
迷上看星座,气定神闲,等待我的500万。
睡凉席,长痱子,扑上同仁堂的痱子粉,翻出六神、龙虎清凉油度夏。现在就怕得病,看不起。麦粒肿花我大洋五十。
开始练习挤公车,总感觉会用的着,可惜我还是怕脏弹。
省委书记道歉也没用。有的东西,积怨太深。
就好像那句话:“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啥?”
可惜呢,警察也没用,刀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两件事,一个解释:权力滥用惹的祸。
看着改吧,我亲爱的母亲。
短发大刚
拿尿飚我?
我爱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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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流行曲终人散。
大神终于去了上海,今天走的。
我们去送,3号航站楼,第一次去,外面看起来像个魔兽里的海龟,里面像个鸟巢。
昨晚暴雨,延误航班暴多,人于是也暴多。吵架的不少。
弄得大神时间很紧,没时间说笑,人就晃到了安检口。
挥别,简单的手势。大神拖着发福反弹的身体,去魔都当张江男了。
我们三个,遂坐大巴回城。
路上,我又在想,如果大神不走,我可能也不会匆匆告别目前的。
无所谓了,与其混事儿,不如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人闲不得。
祝大神在上海好运气,当然我也想中500万。
祝大神继续在电影院奋战,我们都是影迷。
祝大神找到金发loli,否则,魔都迟早要出碎尸连环案。
说句真心话,大神真是牛逼的it技术男,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两个之一,另外一个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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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俄罗斯输得如此狼狈。
当34分钟比利亚同学开任意球搞伤大腿的时候,大家以为运气的天平都倒向了俄罗斯人的一边。是的,俄罗斯的上半场僵持的还算可以,虽然两个前锋一贯疲于奔命而拿不到球---尤其是帕夫柳琴科,仅有的几次机会,又被这个三流的前锋无情的浪费了;但是大体上,西班牙人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法布雷加斯仓皇上场,我想这时候希丁克开始偷偷笑了,半场结束,我觉得下半场俄罗斯人要加强进攻了。
所有的一切,在哈维变身中锋脚尖捅进第一个球的那一刻开始转变,僵持变成了屠杀,俄罗斯人的中场彻底崩盘。西班牙人找回了熟悉的节奏,传球再传球,边路不停的前插。而俄罗斯人此时却依然顽固的跟着西班牙人的方式走,其结果是,球没导几脚就被断,然后被反击,被进球。一战成名被人民群众惊呼“沙皇”的奥尔沙文,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在前场孤独的等待拿球---他绝不是老马,老马不会这样的等球。刚转身,就被断掉,西班牙人根本不给他突破的空间。陈数小盆友说了,俄罗斯的联赛真文明,都不带身体接触的。是的,这里不是俄罗斯,塞纳,甚至包括拉莫斯,他们都不用包夹,就把这个妖人对战荷兰时戴上的光环瞬间掳掉。
第二个球被攻进的时候,我就知道比赛彻底走向平庸,没有悬念的比赛,和今年总决赛最后一场一样看起来毫无意思。
还是等待周一凌晨的决赛吧。我还是看好德国一点儿,毕竟踢实况,这几年的国家队我都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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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爆冷”这个体育新闻常用术语,其中充满了令人惊诧的快感。未知的,难以置信的奇妙体验,在弱者把强者拉下马的那一刹那,像蓝鲸射精般喷涌而出。这个比喻可能比较粗俗,但是显得很健康,很有生命力;如果必须说得谨慎并且文绉绉一点,就像阅读某个异常有意思的短篇小说,被最后结尾的一个大包袱击中。
土耳其人就爱干这样的事情。小组赛逆转瑞士后,大家说是运气;连扳3球做掉捷克后,大家开始不说话了;最后一分钟扳平、点球捏掉克罗地亚,大家说这是欧洲杯最大的奇迹。不管是运气啊,奇迹啊,还是什么狗屁其他措辞,其实都是一个态度“爆冷”-----这届的土耳其队,最开始大家就没觉得是啥了不起的队伍。
不过这样好,至少没啥思想负担。有负担的意大利西班牙法国,都在打着丑陋的比赛或者洗洗睡了。没负担的俄罗斯和土耳其不要命的不停的奔跑奔跑再奔跑,让我们这样足球烂国的球迷或者伪球迷感动的稀里哗啦。坚韧、勇气、胆量这些个牛逼姿态,我就没怎么学会,所以我的人生很不成功。联想到彭肥在《AV》里借狼狗舅舅的嘴巴数落大学生,还有大学生自嘲“同一个地方,人家就在做大事,我们只懂得看人家的胸有多摇”,苦笑不已。
大家笑谈土耳其是真主附体,其实真主连巴勒斯坦、伊拉克都管不过来呢,哪有功夫再给你足球场上匀一点时间?再说了,真要是神明保护,也不会杀人一千,自损八百----我真不相信主力挂掉一半的土耳其骑兵能用弯刀砍破德国坦克的装甲。逆转王今夜打完也许就该回伊斯坦布尔了,除非铁头队集体吃了挂在厕所里的神秘药丸。
今夜不谈“爆冷”2字,如果他们能挺够90分钟,我就觉得这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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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有一些很有趣的印度客户,这回终于见到了一个。
该仁兄80生人,海德拉邦原住民,在家族企业--某印度移动通信商的产品供应公司做事。印度国内大学硕士毕业,学技术的,穿梭于世界各地。看起来和无数印度人一样黑,一样操浓重口音的英语,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说的,他能听得懂;他说的,我一句听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有趣的印度哥们。
印度哥们说自己老妈是共产党员,所以我们建议带他去广场看mummy,印度人欣然同意。刚进广场,就被警察叔叔喝住,检查了他包里的东西。仅一个相机而已,顺利放行。
面对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印度哥们兴趣盎然,走走拍拍个不停,拍了小战士,拍了纪念碑,拍了糊了一层纸盒子的博物馆,最后拍了天安门。关于纪念碑,我本来想让老陈逗他玩,说是当年和你们丫打仗打赢了修的。老陈觉得太过于kuso了,改口说是为了纪念二战建立的。令人沮丧的是,mummy的展览时间过了,我们都没有看成。我建议去美术馆转转,印度哥们表示不感兴趣,我们就改道去了北海公园。
在北海,他感觉到热。是啊,昨儿真是异常炎热的一天,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他还穿了件厚厚的长袖t恤。为了不至于中暑,他表示还是赶紧出去买件短袖比较好。于是我们又去了鼓楼东大街。他挑了件扑克牌老k图案的短袖。老陈打趣说,你之前有了queen,现在又有了king------关于queen的典故,是早上发生的事儿。我们去宾馆找丫,在桌子上照常发现了各式的女大学生、少妇、温柔佳人外卖卡片。老陈说:“你没接到电话么昨晚?”印度人嘿嘿一笑:“没接到,不过这么多卡片,再来点就能凑副扑克出来了。遗憾的是,所有的牌都是queen”。
中国人和印度人打交道,总是担心宗教信仰啊,饮食习惯啊,别扭的紧。不过这个印度人真是太赞了,因为他是个什么都可以吃的家伙---貌似只除了狗肉。老陈跟他说我们都喜欢吃狗肉,要不要一起尝尝?他脸上有小恐惧。不过,印度人还是不太能接受太过油腻的东西。老陈可不管这一套,带印度人去后海直奔爆肚张。印度人吃了不多,觉得气味臭烘烘的。于是,炒肝计划也被迫放弃了。在来北京一定要吃烤鸭的土鳖理念支配下,又把晚饭安排在了郭林。在烤鸭上来前,我们极力渲染了填鸭在小黑屋里被灌的惨状,印度哥们表现异常惊诧和兴奋。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受不了烤鸭的烟火气,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忘了说,这家伙的筷子用的相当好。
印度人总是抢着买单,证明他是个大方的家伙。不光是正餐、咖啡馆,乃至包括我们吃杏仁豆腐,刨冰,臭豆腐这样不值钱的小食品时。我感觉他是个入乡随俗很快的老外,比很多欧洲人的环境适应能力要强的多---或许北京本来就是个类似于印度的地方。当然,海德拉邦在他的口中表述出来,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号的中关村。满街都是合法或者非法的软件学习班,奇怪口音的黝黑民工们在到处给人塞传单。炎热的教室里,装满了胖胖的德国鬼子---因为在这里学习,比去美国要便宜的多。公路上也有隔离带,但是往往修好后没多久,就会被懒惰的印度人民锯断以便横穿。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五道口纳凉。老陈牵着媳妇走。印度哥们就说啊,印度还是一个比中国传统的多的国家,婚前同居这样的行为,是很被社会所排斥的。如果一个人想租房,房东会把你的底摸的一清二楚,就是为了杜绝你把姑娘带回来。我们问他结婚没,他说自己还是个单身。他每个周末都会一大早起来,骑着摩托车跑的远远的去玩。他说:工作的时候累,不工作就一点不累。我们抽烟,他也跟着抽;我们议论路过的女生,他也乐不可支。虽然他是个来自充满了奇怪的国家的老外,但是我觉得,这个年龄的喜欢奔跑的年轻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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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夜行军
等座
辣
武侯祠
震掉冕的关二哥
文官赵子龙
诸葛牌土摩托
笑马
偷蛋鼠
三结义
茶
斗地主
超度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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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同学,当初找工作的时候,这个也不爱,那个也不爱。皱着眉头常说的就是:“这个(工作)太傻逼了。”
他的苦恼就在于年轻。幻想工作都应该是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情,其实呢,有几个人能容易的找到让自己超爽的工作,尤其作为处女找。
猴子同学,就有经验的多。没工作那会儿,一点也不急,养猫做饭,功课也没拉下。过了一年,照样技术不落伍,编程编的好,现在也成了领导。
猴子的幸福在于他是一个专业技术人才,这样的人,任何时代都会需要,好像木匠、鞋匠。而且他知道自己走这个路还是最靠谱---他的花店计划夭折,其实本身就是对行外的不自信。
现在就看大刚的了。大刚已经不年轻了。需要比较谨慎的走好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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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怕水。因此我不爱洗澡,不爱游泳,当我在阳光下俯视水面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相貌,仿佛一个淹死的幽灵,浅浅地荡漾着;当我喝水的时候,习惯选择闭着眼睛用舌头舔的方式。我害怕它突然从容器里钻出来,包住我的脑袋,把我拉下去。
但我喜欢在阴暗的屋子里,看细小的一线水在地上流淌的样子。这样不危险,但是有小恐惧。这种恐惧是每个人内心里需要的刺激,就好像你爱看好莱坞的狼人电影。我感觉那一线水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将出来,一点一点的蜿蜒到别处。我有点想碰触,但是我知道会有凉飕飕的一条线顺着胳膊爬进大脑,就不大敢碰了。大刚和猴子有个洗衣机,甩干的时候,机器底下都会爬出这样的小水流。于是我总是歪着脑袋看,一坐就是好久。有时候会走神,想起很多东西。我的思维总在不停的跳,从槐树跳到鱼缸,从鱼缸跳到自行车-----他们看到我若有所思的这幅样子,便说:丫这会儿还真可爱。
上周的某一天,我在家里一个人玩。晚上7点多,大刚回来了,过了一会儿猪猪也回来了。我不爱搭理他们。他们总说我笨,其实我都是装出来的。我只是懒,和他们两个无趣的大男人待久了,任何人都会变的懒惰。以前家里有个小壁虎,住在暖气片后面。我常常和他说话,和他做游戏---我用手去拍它,最初的时候他总能敏捷的躲开,逐渐我发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整天哈欠连天。终于有一天,他没有躲开,被我一巴掌拍死了。大刚回家后惊奇的发现并喊道:我们家生态真好,还有壁虎呢!他把他的尸体扫进了垃圾桶,不知道这个壁虎朋友的妈妈和兄弟会不会偷偷落泪。啊,我当时也是心存愧疚的,但是我想,我的记忆力那么差,睡一觉就忘了,就不会有折磨了。奇怪的是,我甚至能忘记埋排泄物的方法,但都没有法子把这一幕从脑海中抹去。好在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因果报应,否则现在会搞的很憔悴。
我还是喜欢跟小姑娘在一起玩,她们嫩嫩的,香香的,软软的,仿佛天使一般。她们还一点不担心我把毛蹭她们一身,我喜欢友善的雌性动物。最关键的是,即使狠命拍她们一巴掌,她们也不会立刻死掉。
相反,我就极其讨厌这两个男人。真理告诉我们,最坏的人就是看点书的,自以为有点文化的家伙。尤其是猪猪,不仅老看书,还爱玩乐器。他有电吉他,有曼陀铃、冬不拉、铃鼓、口琴,昨天居然还搬回来一台风琴。他喜欢很多神头鬼脸的外国音乐家,我相信那些老外家的同类们耳朵都是被震聋的。每当他演奏的时候,我总是躲的很远,在我的耳朵里,那些东西都不是音乐,只是一团接着一团乱撞能把鼓膜弄穿的黑蚊子。相比之下,我去抓纱窗的声音,就要好听的多,不过,他们蠢笨的听觉神经,是觉不出里面的妙处,反而会冲过来做出要揍你的动作。这就是物种差异性导致的文化隔阂吧?用一个成语,是叫“鸡同鸭讲”么?
不过我不敢在这两个戴眼镜的家伙面前表现的太漠不关心。如果他们喊你的名字,你得答应一声,如果装得无动于衷的话,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敲你脑袋,或者捏你的脸,嘴里还说:又傻了,喊你怎么不答应一声?他们喜欢把我当个小孩子,总是做出一副家长的姿态。如果他们的虚荣心得不到你的迎合,他们会很不乐意。真够变态的,我估计是因为他们孤独。特别是大刚,马上就26周岁的人了,还没个女朋友。孤独使人心生罪恶,自己又没本事,只好装出爸爸的威严来侵略一下弱者。
回到那个上周的某一天晚上7点多。今天这2个家伙看我眼神不对,有点心虚。就听到猪猪对大刚说:给丫洗澡吧。大刚说:真洗啊?那你洗吧。我当时就腿肚子发麻,我感到浑身都变的湿漉漉的,禁不住胃里一阵翻腾。想跑,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猪猪这厮给按住了……
他居然把卫生间的门给插死了!大刚在外面喊:你怎么给丫洗啊?猪猪一边抓紧我,一边说:用盆呗。大刚喊:你干脆直接开了淋浴喷头弄吧,还省事!“这个混蛋!”我心里骂道,又气又急的挣扎,大刚总是有各种奇怪的鬼点子,总用不到正道上。
我挣脱了猪猪的束缚,也可能他是有意放手的,因为他要去开淋浴龙头接水。我在这个时候一个劲儿的挠门,但是无济于事。其实我明白按照我的力量怎么可能把插了插销的木门弄开呢?但动物本能都是这样,不信你去看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浴室墙壁上的挠痕。
猪猪开门,大刚迅速的侧身闪进了卫生间,这家伙最近可是瘦了不少,要是半年前,肯定会被门卡住肚子,而我也能趁这个机会飞奔出去。现在这两个人,只穿着小裤衩,像两个游泳池边的救生员般洋洋得意。不过救生员是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他们却是想把我塞进脸盆里。
我被放进了塑料脸盆里,暖暖的水包裹了全身。我沮丧的要命,难受的要死,尽力把脑袋远离水面。觉得自己会像一根海参似的迅速发起来,然后爆掉。我想蹬腿,但是都被猪猪按住了,他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直接开淋浴的喷头。他们的那个喷头少了莲蓬头,像大学里的浴室那般简陋,一拧把手就抽下来一条沉重的水鞭子,水柱经过重力加速度后足够能把我砸的晕过去,那是最可怕的怪物。
他俩给我抹了海飞丝洗发水。然后像洗衣服似的揉来揉去,瞬间出了很多比我毛发还要白的泡沫。我一刻不停的叫啊叫啊,大刚盯着我说:叫也没用,叫个什么劲儿呢?一会就好了。我就是不喜欢水,他哪里知道我的恐惧?大刚换新水的时候说:这家伙最近掉毛严重啊。是的,最近北京的天气很热,我开始换毛了。每天我都会在椅子腿上蹭来蹭去,冬天帮助我抵抗寒冷的毛就会一缕一缕的往下掉,这次洗澡,又弄掉了至少2两。如果猫毛能织毛衣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收集后织出来一件。不过大刚冬天从不穿毛衣,只有猪猪能享福了。
大约用了20分钟,洗完了澡。他们一边给我用毛巾擦干身体,一边嘲笑我的样子:你看他洗完后看起来至少缩了一圈。是的,我现在异常狼狈,像一只被烫过开水,正准备被拔毛的死鸡。夏天的气温倒是不会让我患上感冒,我委屈的叫了几声,他们都不理我,在一边嬉闹。于是我从沙发跳到地面,开始舔自己的背上凌乱的湿毛;狂抖爪子,像摸电门的一个蠢货。我知道几个小时之后会恢复常态,睡一觉以后,会忘了今天令人沮丧的经历。
太阳还要升起,生活还要继续。水不会淹死我,也不会吃掉我,我的恐惧在他们的保护下,只是矫情的释放了一把而已。我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在这件事上,我的表现,和一个10个月大小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出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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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走的前一天。在家里。
拿空鲜橙多瓶子装了10来只蟑螂。
说给他带回株洲作物种迁移实验。
第二天,只剩下5只活的。
丫说:太恶心了,不带了。
我就把瓶子放在客厅的地上。
7天后,还有一只活的,爬的速度有点慢。
现在是第11天了。突然想起。遂去看。
天啊,还是它,还活着呢,不过精神很不好,
饿得扁扁的,快接近透明了。
不怎么爬,触须在动。
其他的死去的伙伴,都在瓶底,凝固了。
拧开瓶盖,尸臭扑鼻。
等它也死了。
我会把这个瓶子混在其他瓶子里,
1毛钱1个卖掉。
然后它被融化,再做成塑料瓶子。
装灌饮料,你有没有可能喝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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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06
大刚的无聊生活记录之二:猫城记 - [生活]
伟大的Jane''s addiction唱道:My cat name is MACEO.He''s a little man in a cat''s boby.
所以历经一个月养猫生涯的大刚也可以说:俺家猫名唤嘟嘟,丫其实是个穿着猫皮的怪人。
几千万年前,俺们的老祖宗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也许就开始教化野猫了。那时候的猫又大又凶悍(大家可以联想一下剑齿虎),所以没准是用来捕猎小型食草动物的,就像猎狗一样使用。可是后来一到母系世族,当家的女人们一看到猫眯们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忍不住说:好可爱哦,留在家里抓老鼠吧——那个年代食物可是珍贵的很,一不小心被老鼠偷吃了可不好,会闹内部矛盾地~那个年代又还没有冰箱之类的玩意儿。因此啊,猫咪们就逐渐沦为了女人们的膝上贵宾。
就如同狗有无数品种之分,猫儿们也分属若干体系,自然长相、气质也大不相同。比如埃及皇室养的长脖子猫,怎么看都透着几分神秘,几分贵族的气宇轩昂;童话里巫婆家的火炉边,也总会卧着一只眼神诡异的黑猫,森森白牙,纤纤利爪,一笑一颦间摆明自己也会耍两下子法术(竞猜时间:蓝精灵里格格巫的猫咪叫什么?);至于飞毯帝国出品的彩眼猫,以及近年流行的折耳猫,都是以怪相赚大钱的动物。总而言之,世界各地流行的若干有关猫的民间神怪故事全球范围散播后,使大家总觉得该竖子虽为宠物,但是浑身透着一股子邪气~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好了,拉回来,该说俺家猫咪嘟嘟了。
俺家嘟嘟是只柴猫,一望便知。身价可怜,气质还不如正给大家蛋逼的大刚同志。但这并不妨碍它在折腾人的道路上大步向前,它可能在前一秒对你言听计从,后一秒却像躲鬼子的河北老乡健步如飞。你永远不会想知道它要干什么,它不按牌理出牌,它没有一只猫应该具有的优良品质,它,它真的可能肚子里装了2个不同人的灵魂。
谈人离不开衣食住行,谈猫也可以套用这个模式。嘟嘟对穿着倒没什么讲究,一年四季披的都是它那件合体的白色毛衣。但是显然是购入了假冒伪劣商品,证据就是它一年四季不停的掉毛。据我初步统计,一周它能掉一只毛袜子,一月它能掉一顶毛帽子,一个季度绝对能发您一条毛裤衩。猴子为此苦不堪言,当初我帮他搬家,卧室里那个牛逼啊,所有的器物上都蹭着猫毛---此猫不仅掉的多,而且还爱到处乱蹭,这个现象,熊猫姐姐和韩续同学可以作证。
毛发在卧室的到处滋长,把猴子君彻底打败了。为此丫买了一个高高的二层床,睡觉就爬到上面,其不便之处就是被恶梦惊醒后鼻子绝对要磕在天花板上。对于这段悲惨遭遇,我们不要嘲笑猴子同学,来我家玩的时候,见到此床面露惊异后,只要说:原来你有宿舍情结啊!嘻哈即可。
记得我小时候,是个挑食狂,所以老被家人批评。但是保不住饿急了什么都吃。但是嘟嘟同学,是那种宁可饿死也不吃除了猫粮外其他任何食物的主儿。我曾尝试过给它喂面包、香肠、鱼片。但是它大义凛然的态度,无不使俺想起山西文水的某著名小党员。俺是个善良的无神论者,所以不忍心给丫上重刑。曾经试验过不给它加猫粮,只在小饭盆里扔一堆面包团。但是人家饿得用脑袋撞门,都不正眼看一眼盆里。我们像2个狙击手一样互相注视了好久。最终,我撑不住了,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拿任何其他食物喂养它了。
嘟嘟住在阳台上,对此我有点儿对不起它。但是考虑到它的掉毛和到处磨爪子的习惯,只能如此了。其实我计算了一下,它的生存空间是蛮大的。考虑到体积比例,它比我在学校的个人占有空间大的不止一倍呢。如果再考虑到房租,它住的面积怎么着也值个一月50~~这在边远地区能租个一大间平房哩。有个纸箱子是它的卧室,水碗和饭盆就在嘴边。还有硕大一个装满了猫砂的塑料盆是它的卫生间。当初刚搬到静安里的时候,丫还是比较讲卫生的,便便完会自己用小爪子搂沙子埋。可是大约是和我待一起被传染了懒病,最近一段时间它已经忘记了继续打地雷战的光荣使命。这让我这个清洁员是很不爽的——虽然粘了猫砂颗粒的那些玩意儿总让我想起稻香村橱窗里的某些国货。
该猫过着醉生梦死的幸福生活,吃饱了就趴在窗台晒太阳,有时候还会用爪子开纱窗,从六楼向外眺望一番。当时我很想把它轻轻的推一把---据说,六楼左右是没什么大事的。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还是据说,猫咪记仇是很厉害的。如果丫白天睡多了,晚上就开始练功。通过仔细研究,我认为它练的就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抓。证据1:梅超风姐姐也是夜间行动的;证据2,她的指甲也留的很长。俺家嘟嘟由于找不到死人脑壳子,就拿阳台上一个电视机箱子开手。我曾经一夜之间被恶梦惊醒过无数次。那都是怎样的梦啊,有人在黑板上用尺子刮,有人抱着吉他在音箱前面作回授......当我在一片黑暗中睁开恐惧的双眼时,就听到丫嘴里还伴随着节奏发出叫声---真的就像老式武打片的侠客一样“哼哼哈嘿~”
所以有段时间我怀疑丫是不是在发春,毕竟丫已经2岁多了,似乎可以行周公大礼了喔。但是俺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附近居民养宠物的暴多,但是似乎都是狗。和母狗“嘿咻”,大概丫自己也有兽奸犯的感觉而不好意思;家里还有几本毛杂志,但是,丫估计也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因为都是英文和日文的);所以,我最终预谋了两个方案。一是,上网当一片《怎样阉猫》,强行给丫剁了;二是,教育它《九阴白骨抓》不是上乘武功,你看人家东方不败多潇洒~
大约是关的太久,九月份开始丫开始造反。把阳台的纱门掏了个洞,钻将进来。我把它扔出去,把洞加固,丫又掏新的,气的没办法,最后就把阳台铁门给关上了。为了安慰情绪,我也常带他在屋子里耍。但是它和人亲近半分钟,就突然神经错乱似的夺路而逃,弄得我实在郁闷的很。曾经想好好调教一下,给它教教算数什么的,但是该猫永远不懂得配合,我的巴普洛夫之梦也就就此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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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05
大刚的无聊生活记录之一:键盘的故事 - [生活]
这是一个无纸化的时代。
PC究竟是让人变懒还是变勤快呢?网络究竟是不是个好东西?很难说,很难说。一方面它不断侵蚀俺的学习时间,一方面它又给俺带来无尽欢乐。所以俺觉得,没有网络、没有电脑的话俺就没法过日子——饿死是一,无聊是二。因此每天睡醒吃饱后,俺选择的最常见行为几乎都是坐在电脑前面,开始不断的敲字、不断的抽烟、不断的下载各种玩意儿。直到天黑了,那么就又熬过一日,阿弥陀佛~鸡犬升天。
虽然几乎已经作为一个职业网虫(用新版的QQ看一下我的信息,我从年初的在线时间累计已经有1466个小时了),但俺也有听起来有点搞笑的缺点,这恰恰出现在我除了玩耍之外唯一会干的正经事上,于是很尴尬的一脸惭愧——俺写小说(就是编故事,胡弄人。。。)的时候,直到21世纪的今天还是不习惯用键盘来完成书写大业。如果选择不用传统的纸笔来劳作的话,那便真充满了一种痛心疾首、举步维艰、没有根基、漂浮在真空的感觉。人会变得失语,一个词--不爽。真他妈的不爽啊~
好了,再这么说下去就要开控诉会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今天只想说说和我朝夕相处的键盘,从计算机硬件角度来讲,一个必不可少的输入设备。通过它,我和这整个世界发生着联系。其重要作用,就彷佛素子姐姐后脖颈的那几个插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支键盘已经跟我征战5年有余。我想这个时间,对于相当一部分人来说,更换的都不仅仅是一个键盘,一个鼠标那么简单。一两台机器很常见,三四台也是不无可能。就好像铁打的硬盘(营盘)流水的兵,现在电脑硬件更新的这么快,谁没事干存那么一堆老古董呢?何况,键盘又是不值钱的老古董。
那只能说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了。
我的键盘不是什么昂贵的玩意儿,一个普通的台湾BTC而已。而且按键偏硬,手感绝对没有现在什么逻辑、微软之类的高档货爽。但我就是不愿意把它扔了,就是觉得换了新的外设用起来别扭,敲字的感觉奇怪。所以我一贯的用电脑原则,别人的机器,能不用就不用--你要知道,它的接口甚至还是那种老式的,因为我在奔腾MMX时代就开始用它南征北战了。后来新的主板不支持,我还特意去村里买了个转接头。变态吧?
通常的情况,一个月时间键盘就会变得肮脏不堪,越是点击频率高的按键,越是附着的黑泥越多——好奇怪啊,我手上哪来那么多脏东西?由此可以判断我最喜欢使用的符号以及最常用的按键。空格、回车、数字1234、backspace都没什么希奇。倒是“~”上总是不堪入目。这算的我的标志符号了,常和我网络蛋逼的同志们应该知道。
脏到不能再脏的时候,我就会用卫生纸挨个擦按键。好了,这下干净如初了,但是倘若你是个溜进我屋子的窥私狂,这时候怎么才能绕开已经消失的物理现象来知道我的个人打字习惯呢?~~大家动脑筋啊~~
其实简单的很,你只需打开电脑,随便开一个文档,使用紫光输入法,点击首字母,通过常用语就能清楚的了解我的单调的词汇分布。继而还能深深挖掘到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儿。嘻嘻。
好的,一个一个字母开始试验吧。欧也
字母:常用词:解释/举例
q:去:告诉别人去哪里了。比如:去你妈的
w:我:自称,很一般。比如:我可是帅哥~
e:饿:我总是饿,还经常说: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r:人:我们都是地球人,男人,女人
t:他:也经常是她或者它,也经常用它来指代活人
y:有:有没有,有钱没钱呢~~
u:(无)没有作过首字母
i:(无)上同
o:哦:表示知道了,或者常用来装傻:哦哦哦哦哦哦哦
p:屁:骂人话,我常骂人:狗屁!!
a:啊:吃惊,或者欣喜:啊!你这只猪!!
s:死:骂人常用语,恶毒的诅咒:你去死吧
d:的: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吧?比如:是的,是的~~
f:饭:总是饿,总是想蹭饭。俺是饭局狂人
g:个:一个两个三四个~~~
h:和:连词,比如:猪猪和猴子去公园玩了
j:就:就这么着吧,亲爱的
k:靠:周星星口头语,我一天至少要说30遍。比如:靠,萧颂你这个土鳖~~
l:了:常用在句末。好了,完了,挂了,你死定了~~
z:在:QQ上别人说:在吗?你一定要神勇的快速回答:在
x:写:我没有写小说,只是编故事而已~
c:操:骂人话,大家不要学。比如:操,鸭子你可真是个神人啊~~
v:来,和我一起表示这个胜利的符号!!
b:吧:吃了吧?完了吧?有时候也用“巴”,组成鸡巴一词。
n:你:对对方的称呼,或者为骂人指定方向,比如:我说刘炎是白痴,不是你是白痴
m:没:一切归于尘土,阿门。
在这么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今儿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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